忍住恶心和别扭,“背”完来时路上商量好的台词,偷偷的抹了把汗;悄悄的踩住孙不器的脚尖,以示对“硬赶鸭子上架”的抗议。
彭学胜的脸色稍霁,就怕两人都撂挑子,自己搭好的舞台失去了主角,那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他漫不经心的接过厚厚的一摞纸,字体刚劲有力、隽秀挺拔,根本不是女孩子的笔迹。
他心里有数,这一定是孙不器的手笔,对方也不算没心没肺、过河拆桥的人,对孙不器的恶感稍微减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彭学胜慢慢的翻看计划书,时不时的透过镜框观察两人。
李欣坐立不安,心惊胆战,耐心地等着“审判”;孙不器表现得云淡风轻,甚至有闲心观察院中的琼州黄花梨,偷偷的计算小树的身价,那不是树,是一摞摞钞票!
2004年,海黄没有经过多番炒作,只是稍微昂贵一点的家具材料。本地的植物园,有一个专门种植海黄的小院子,甚至学校里也有几颗,静静的、默默无闻地生长在人行道旁。
彭学胜细细欣赏计划书,脸上如开了染色铺子,时而赞叹,时而嫉妒。他心生感慨,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好书法,怎么还会窝在小小的学院办公室?
孙不器的姥爷是前朝童生,写得一手馆阁体书法,包揽了亲朋好友的春联。很多附庸风雅的人士,也会慕名求字,是当地地方志的编撰者之一。
在姥爷的厚重戒尺下,孙不器养成了良好的运笔、写字习惯。后来他进入了市府办公室后,文章大多都是打印,一手好书法明珠投暗了。
孙不器没有放弃练字,几本启功的书法册子,磨损的厉害,书法当成
第四章 电子竞技是什么东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