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少年成为神仆,背负火神的荣耀,成为神仆。”
“神仆?听来好像是仆人的意思啊,很荣耀吗?”楚泽颇不以为意。
话音才落,他就看见苍真神色转为惊恐,仿佛听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嘘!”她竖起手指放在唇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别说啦,若是让人听到,单凭这句话你就要受火刑!”
楚泽大致猜到,这相当于封建王朝里的大不敬,只是他本不相信这些,有着自由人权观念的他,也不会去想给任何人为奴为仆,便有些轻视。本还想调笑两句,但看到苍真神色惊恐不减,就又息了这个念头。
“就算是神仆,也背负着火神的名号,在这片无涯的蛮莽中,谁敢轻视!”许久苍真才让惊恐之意稍减,神色有些黯然,“一入神门,便是天壤之别,从此郎为日月,我却尘泥……”
直至此时楚泽才真正意识到在蛮莽中神权的深入人心,那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而此时他心间却涌动着一句诗言,对这些高高在上的神颇有些不屑。
“我能屈曲自世间,安能从汝巢神山!”
只是他却无法开解眼前佳人,这种深入骨髓心间的认知,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消解。
“又或者,你也随他一并去,或者他为你留下?”
苍真轻摇臻,“神仆之选拔,何等严酷。我的资质只是寻常,是没有资格背负火神的荣光的。他也不能为我停留,一旦为神仆,从此便跨入神门,一步登天,岂能眷恋儿女私情!”
楚泽体会不到去做神仆的优越好处,自然也就无法理解肯为之抛弃一切的想法,看到苍真黯然的神情,口
零一二 我能屈曲自世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