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风声,便是在睡梦中、醉酒时也万万不可,否则你我性命不保!过去,咱们虽多劫财,却少有图命,如今已是六条性命负在身上,咱俩已是捆在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自然也跑不了我,明白了么?”
“嘿嘿,老大,这个不消说,李彪自然明白。”
“还有,今后你也不必回长安了,就跟着我到江州刺史府去吧,大哥保你往后吃香的、喝辣的!”
李彪拱拱手,开怀道:“多谢老大!今后就靠老大多多关照小弟了。”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李彪恍然,忙谀媚道:“李彪多谢刺史大人提携!”
“正是,哈哈哈,哈哈哈。。”刘洪狂妄地大笑不止。
刘洪、李彪二人合力又将船驶到江州渡口。
登上了岸,便是江州城了。
江州城内万户人家,车马喧嚣;街市上商贾云集,熙熙攘攘。
这刘洪也不着急,在城中寻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下,一面找了个会易容术的江湖术士,将自己改头换面变成了陈光蕊的面容,一面打听长安和江州的消息,见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才出了客栈,带着病中的殷温娇到了府衙赴任。
原来,殷温娇那夜遭遇了天大的变故,心神遭受重创,加之暴雨淋身,已是心力交瘁,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大病一场,至今卧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