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蹙起眉头,践行宴不就是送别嘛,朱棣一家是要离京了?两次会晤都没步入正题,也没试探出来朱棣对阿平的态度,不觉懊恼异常。看那处燕七已经与小太监一同将阿平往屋里扶,远远便闻见一股沉郁的酒味,再看阿平的脸色,他双眼紧闭脸颊酡红,明显是不省人事了,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样?
来到近处时我正要退开身相让,燕七却突然来问:“扶去东屋还是西屋?”
脑中闪过迟疑,可出口却是道:“西屋。”自己不禁怔然,他昨日负气而走,今天又一整天不归直到此时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我本该气恼之极的,怎么就还允许他入我西屋呢?
可话已说出去了,除了燕七看我那一眼,小太监也不明其意,扶着人就往西屋而走。等到将人安置进床中后,小太监立即出来跟我汇报说还得回去复命便匆匆而离了。
燕七拿来了一个盆子说夜里可能公子要呕吐,让我留心着些。等他也退出屋后,室内便骤然而静下来,只听见某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走至床边,他们把阿平就是扶到了床沿处放下就走了,我想了想,若是爬进床内侧而睡晚上他如果醒来当真要吐也找不到脸盆,若睡在外侧万一来不及拿盆岂不是他要吐在床上?无奈只得替他将被子盖上后又去抱了一床被子到窗前的软塌,今晚自己就在此将就一晚吧。
睡得朦胧里感觉好似听见有异响,迷蒙着睁眼看见模糊的身影在床沿处翻动,忽而惊醒,连忙想要起来可身子太沉手撑了下没爬得起,只这一耽搁已经听见那边干呕的声音,顿时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冲了出来,等我走上前某人已经趴在床沿吐得
166.玉簪后事(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