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闻闻这酒香不香。”无需过去闻,随着他走进门屋内已经飘香四溢。
朱棣面色立即转成温和,嘴角牵起弧度而笑:“尝惯了北边的烧刀子,倒是没喝过南方的温酒,今日闻着这酒香味很是怡人,难怪就连父皇都要来贪杯了。”
心中微一咯噔,他这是已然打听清楚了朱元璋常过来此处的事,难道这时他就已经有了帝王之心?不,我在心念中闪过立即就否决了,朱棣此时当不至于有异心,他此举恐怕是为自保。就是说他与朱元璋之间其实已经心生罅隙了,哪怕这次回来贺寿也都有所防备。
朱棣在轻抿了一口酒后便挑起眉来问:“这酒是你酿的?是以何方所酿呢?”
微微一滞,这话听着像是在问阿平,但刚才阿平就已经提过我酿的桂花酒了,所以其实是在问我。阿平先接了话:“王叔你忘了我刚才说桂花酒是我媳妇所酿啊,这酒酿的方子可得问我媳妇才行。”
话递到我这了只得开口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方子,就是用酒糟下去发米,然后适当时机破水。”其实我就是学了米酒的方式酿酒的,在其中加了精心挑选的桂花而已。不过可能多次酿酒后对加多少水和多少酒酿都有了经验,甜度也可把握了。
“比起北方的烧刀子要少了些烈性,不过其口感却很是怡人,桂花味还带有一股清甜。”
阿平紧接着问了句:“那王叔是喜欢喝烧刀子还是桂花酒啊?”
朱棣又抿了一口说:“回来了京城自是喜欢桂花酒了。”
阿平很高兴地又去为他斟酒,并道:“那今晚咱们不醉无归。”朱棣嗤笑出声:“平儿,光是这桂花酒要使
156.再见燕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