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份和甜度都不行了。”
“所以你给了我?”
说话间已经又剥好了一个萝卜啃起来,摇摇头,这个没刚才那个甜。看来燕七的培育还有待加强,回转身发现那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
阿平一边咀嚼着萝卜一边问我:“睡了多久?”
我想了下回道:“不到两个时辰吧,在你回来之前没多久醒的。”刚找了张长椅坐下,他就也跟过来一屁股坐下了道:“你之前列的单子上的东西我去拿回来了。”
“这么快?你清点齐全了吗?”
“媳妇,我办事你放心吧,而且你说这是后面生孩子的必需品,我岂会怠慢。”
我侧转头又问:“那让你找料子很软的棉布有找到吗?”
“有啊,媳妇你要给咱闺女做衣服吗?话说你好久都没给我裁制过衣袍了。”
听见说有布料拿回来立即忍不住起身而走,被忽略了的男人很不满:“诶,媳妇,我在跟你说话呢。”走出灶房时我的嘴角不由微弯,每天逗他也是一件乐此不疲的趣事。
回到房内时我有被吓到,就算列的清单上数目不小,但也不至于有这么一大堆吧。光是布匹就拿来好几卷,而且颜色素彩都有。在阿平随后跟来时我回头问:“你一个人怎么把它们搬回来的啊?”
他愣了愣,回神过来便笑了:“媳妇,你糊涂啦,这许多东西自然是让人送过来的啊。”
也是,他一个人哪拿得了这许多东西,而且他去采办的地方拿肯定也没人敢让他亲自搬呀,真是我糊涂了。都说一孕傻三年,发现自己确实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趋势。 加`微``信`号
152.不懂茶道懂酒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