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直睡着。当时我真的恨,若她不是我母妃我定然不会放过,也恨我自己,怎么大意到连在你身边按个信任的人都不曾,让你一人孤独地躺在地上。”
当时那情景只要回想起,还依旧会有钝痛从心头泛起。确实那会挺无助的,最想见的人也是他,可当时他还在朱元璋那,徒留我一人摔在地上意识弥留。
所以创伤其实是累积的,一个点一个点加起来就凝聚成一团火爆发了。我知道阿平在以另一种阐述的方式向我忏悔,也不是铁石心肠到毫无所动,可能是越在意越难抚平吧。
我转移了话题:“后来你对刘清做什么处置了吗?”
“皇祖父出面了,罚她去布衣库一个月。兰,我是不是很没用?”
懂他的意思,显然朱元璋那惩罚对刘清而言是轻了,而因为是他皇祖父出了面,他就算再不甘也只能认了。可其实在我看来,朱元璋是给他和他母妃各自一个台阶下,刘清毕竟是他乳母,又是吕妃身边重要的人,若一直闹下去,他们母子必撕破脸。
当真这样的局面,也非我想见到。
却也可见这里头最聪明厉害的是阿平那皇祖父,四两拨千斤,将矛盾给压了下来。阿平还是要跟他祖父多学学,在处理事情上过于毛躁和激进,看似这次事件是为了我,但也考验了他在人际关系上的交际能力。总有一种方法,能够比争吵来得更有效,更能达到效果。
我有想开口告诫,因为将来他当了皇帝,满朝上下乃至与后宫的牵连脉络里的人际关系,都需要他从各方面考量。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既希望他能退出皇位的争夺,那便还是不要学来这些世故与圆滑的东
147.我与马皇后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