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起身向外走,但只走了两步就顿住了回身道:“兰,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确实之前清姑要用息子香熏衣裳来杜绝你怀孕是受我默许的,原因是……”他的语气有些艰涩,还有些难过,“当时的情形不适合在外面要孩子。”
我冷笑以对:“你不是不适合在外面要孩子,而是不适合娶妻,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娶我。”他的脸上因我的话又闪过痛楚,却仍僵站在那不肯走,只撇转脸又道:“那时是不能要,因为若真有了血统会被怀疑。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如果和你有孩子,一定得堂堂正正、坦坦白白,我们的孩儿不能容任何人有一点亵渎,哪怕只字片语都不行!”
他讲话的语气十分坚定,意在宣告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女人应有的责任。可是他在任何方面表述他的责任我都能接受,唯独孩子不行。
我的命运已经被揉碎了再重组,现在连到孩子的事都还要被主宰,尤其是,还未获知就又失去,这个不是一点心理落差的事,是只要仔细去想就会心中揪痛的。
所以我对他摇了摇头,“朱允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黑眸黯然,这回他没再说什么,耷拉了脑袋便真的往外走了,可到了门边却又回头来看,见我冷着脸一点都没退缩的意思,这才跨出门槛身影消失在门后。
绷紧的呼吸终于松了下来,我撑着床的手一收人就倒了回去,眼睛干涩而刺疼,却并没有想哭的情绪。其实刚才之所以把他赶出去就是不想让痛失的心情加剧,更不想与他吵到不可开交没有余地,所以在还有一丝理智能控制心性的时候把他给轰了出去。
吕妃是他的母亲,却受刘
145.有这么不靠谱的人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