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踏出殿门去闲逛,在如此大的殿里除了清灵能说话外其余的人都跟摆设似的。而且我并不需要别人的伺候,偏偏一个推让的举动都会让她们诚惶诚恐。
后来我就找了窗下这个软塌坐着发呆,在思考除去关于阿平的事外,我要如何改变这样的现状与困局。这个皇宫就像牢笼一样将我牢牢锁困在里面,一天两天还能忍受,可若常年累月的话会让人压抑得难以呼吸。
刚才在阿平进来之前,我就在怀念原来银杏村的日子,也怀念燕七那个小院,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想到燕七,我就想到后屋那个菜园子了,是故有了个想法不知可行不。
阿平听完我所言就看着我不语,眼眸里竟渐渐浮现哀怨,半响之后才不甘不愿地道:“媳妇你要想弄就让底下的人给你找些种子便是。”
“这不是种子的问题,是那院子可以动土吗?还有能把那些花花草草移掉一部分不?或者有没有空余的地可用来做的?”最好还是有个专门的空地,免得再把花草移植。我是如此想的,可见阿平别别扭扭地问:“媳妇,你这是想种菜还是想小七了?”
“就是想起了燕七,才想到种菜的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意思,直愣愣地回应后见他眼神越加哀怨了,还把脸凑到我面前:“媳妇,你都没说一句想我却说想小七,我要把小七给发配到边疆去!”
“……”这才恍然,他这是在吃燕七的醋!也不晓得他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燕七能跟他比吗?燕七不过就处了半个来月,还是个小少年,也不晓得他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两只手齐上,拉着他的腮帮子没好气地道:“你听清楚字句行不
143.年轻气盛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