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明白,被动地拉转过身圈住肩膀往里带,有想挣扎,可是当一脚迈入时我便僵住了。刚才我站在书墙外,视角刚好是被遮挡的看不见。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个一层层机关之后,密室中的密室里,会摆着一副棺材。
想及刚才阿平的话——我带你看他,脑中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转而不可思议地抬起眼。
他没有看我,目光轻凝在下。我在心神平复后才仔细去看身前这副棺木,虽然对木头材质不懂,可看其漆黑亮泽也知定然是好的,尤其是上头的雕花犹如鬼斧神工,两头更像是盘龙向上的感觉。
“里面是……你的父亲吗?”迟疑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见阿平果真点了下头,心中微顿,前阵子他祖父派人来时就曾告诉我说他是来为他父亲守孝的,但我只当是尽心意,哪里曾想过当真会在这地下放着他父亲的棺木。
忽而记起某个夜晚,我被刘寡·妇罚跪在佛房,夜半时分来了一个小毛贼,后来见过那地洞以下的土和另外挖掘的洞口就有猜测过那人可能是个盗墓的。可当时只想是那毛贼看走了眼,挖错洞了,却原来不是毛贼错看,当真在这地下有着一个“墓穴”。
那恐怕外面那个书屋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主要是为隐藏阿平他爹的棺木了。
正念转间忽然见阿平松开我的手去推棺盖,不由惊异地去拉他衣袖:“你干什么?”他头也没抬地回:“你来见见他。”话落就听到棺盖轰隆推移声,那一瞬说不惊吓是假的,我怎会意料到阿平拉着我来到他父亲的棺木前说要让我见见?
一具白骨架子,是我能设想的人在死后会变成
86.指间流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