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你怎么了?”听见自己轻问。
而这时阿平并不说话,他的脸很红,眼睛里的黑看似迷蒙透着一层水汽,却又在流转间潋滟生波。这副光景似曾相识,遥远的记忆深处好似某个夜晚他一直喊热,看我的眼神却也是这般。那是……我和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中了迷药?!
可是不可能啊,这一路回来都没见他有异常,假如中了迷药应当早就发作了,怎可能撑到现在?可他现在这情形又与洞房那晚的状态像极了。
随着我翻转过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压了上来,掌却不离我丰盈处。在他俯身而下要来亲吻时我用手挡住了询问:“阿平,告诉我你在金员外千金那边可是吃了或喝了什么?”
他迷蒙着眼偏头想了想,终于开口:“喝了一杯茶。”
可我一听他的嗓音连自个都禁不住脸臊起来,实在是咕哝软语里含着男性的魅惑,字字都像是有只触手在心口挠着。心神一沉凝就被他有了可乘之机,收了丰盈上的一只掌把我的双手给扣在了头顶,然后俯吻而下,不管不顾地亲起来。
这时我已发现近在咫尺的那双眼里的眸色从黑转褐,想要阻止是不可能的了,也不是问事的时候,只能任由了事态发展。
阿平一察觉我放松唇舌就攻占进来,舔舐过唇内每一寸后就来纠缠我的舌,直到吸得发麻他才转移阵地向下。两人这几日总为一些事烦扰,是有阵子没行房过了,虽然身体很疲乏但被他亲得也有了感觉,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当湿热的唇亲吻到丰盈时我的心跳就像不是自己的,此时的阿平比起往常在一起时要更火热,动
82.审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