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所料听见刘寡·妇明明虚弱之极却仍寒声而质问:“刚刚你对我做了什么?”
静了一瞬我如实而答:“救你。”
哪想话落就见一件飞物朝我直击而来,本能地想要避让,但我控制了没有动。那物撞在了我的头上又反弹落地,目光微垂便见是床上的枕头。
其实头上有感疼痛,因为随着天气渐热已经将棉花枕头换上了藤编的,打在头上钝钝地痛,估计额头上那处是红了。不过我之所以在能避闪开的情况下选择任由砸中,不是因为对方处于病态中,也不是因为之前她突发旧疾而内疚,而是,她是阿平的母亲。
阿平从未像今天这样过,焦虑、慌乱、迷茫和无措,不能说是反常,本身他就不是真傻,刘寡·妇是他娘,恐怕之前有过这样昏倒的经历,从而导致他的恐惧加深。
刘寡·妇显然不信我之词,她躺在那处哪怕气势不比往常也强撑着一口气对我道:“许兰,我知道你恨我,想我早一点死,但我偏不如你意。不管你刚才对我动了什么手脚,都瞒不过江老头子的医术。”
我默看着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妇人,实在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极端,甚至有被害妄想症。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她死,又对她恨了?固然我对她不喜,但也没到恨的程度。
不喜是因为相信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刘寡·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的性格似乎从骨子里带着阴沉。有时候我都会想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教养阿平的,而阿平对外界的屏蔽与心智不全是否她要负上很大一部分的责任?然而阿平的性格里又没有一丁点与她相似的,至少,我看不到阴暗的这一面。
47.施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