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社死了。
姜病树开始朝着下一节车厢前进。
他也想走得快些,可在这节车厢里,他像是精神病院里走进了一个致病师。
周围的人裸露处上身,疯狂的提臀抖胯,仿佛对着虚空打桩。
这种精神污染,在病城其实喜欢的人很多。
但姜病树是个健康人。
设想一下,当你走进一节大概五六十人的车厢。
然后脑海里忽然响起bgm。
比如对于人类现阶段来说还是太过超前的“辣妹儿”之类的音乐。
然后五六十个染着奇怪病痕,头上系着红头巾的香蕉君对着你跳魔性的舞蹈……
姜病树经历比这个设想更恐怖。
顶着这些bgm,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短短的一节车厢,走得格外难受。
三十秒后,他终于在颤栗中结束了这段旅途——
往了下一节车厢。
下一节车厢还没有出现病变,但姜病树觉得也快了。
因为这一节车厢里,就是那个有着椿病的病人的车厢。
强烈的恶臭气息,加上渴的症状,正在不断的折磨这里的人。
姜病树一眼扫过去,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赶紧朝着下一节车厢前去。
他这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病域的恐怖。
尤其是大型病域的恐怖。
如果那个有着恶臭气息的人死了……他的病,以及他的个人经历,恐怕又会形成一个非常可怕的病变。
“我必须要想办法快点找到病因。”
第二十六章:与病变赛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