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的意思,如果有人要怼你,你大可跳起来说她自己对号入座,可是集体的归属感在所难免,你这样就是骂了人,还不落把柄,你也太滑头了。”
宁负也笑了,多多少少是有一些,他说:“别搞人身攻击,那只是你的主观臆测。”
艾诗怡说:“你确实挺能恶心人的。不过我真的看过《追忆似水年华》,读了前两卷,第三卷实在读不下去了。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能写十四页,整整十四页,用网文的话来说,普鲁斯特简直就是大水怪。”
“网络文学和严肃文学的功能本来就不一样,没有可比性,严肃文学需要具有深度的内容,揭示或探讨一些问题,网络文学的娱乐比重会更大一些,读者的体验更重要。但任何东西都不是绝对的,严肃文学也需要重视体验,网络文学也不能流于套路,一味迎合。”
“看不出来呀,核爆之前,你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吧。”
如果没有那场核爆,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模样?生产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人们从劳动中解放出来,开始进行更富有创造性的工作,研究莎士比亚和量子力学,抑或练习咖啡拉花和鸡尾酒调制。宁负知道,江依很清楚一切都不会实现,这场核爆注定发生,宿命论似乎是终极答案。
过去未来和现在前所未有地混沌,江依说的遇见,又在哪里?
如果未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已是定数,那么为何不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该分开的一定会分开,该遇见的一定会遇见,不是么?甚至宁负此刻的想法,也都是早已注定的,就像个走不出的怪圈,宁负感觉自己就像是没拿到剧本的演员,可以尽情发挥,但无论结果如何,都是
第七章 埋没在最底端的艺术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