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负和苏桃相视一笑。苏桃说:“你男朋友好可爱。”
女孩说:“还是朋友,还是朋友。”
宁负靠在椅背上,酒精上头,有些晕,相比于自己的记忆,女孩胖了不少,虽然妆容精致,穿着考究,但是坐在画着淡妆穿着随意的苏桃旁边依旧黯然失色。
当然,这是客观而言。主观上来看,宁负的眼里只有苏桃。
再次见到女孩,宁负有些唏嘘,自己的十七岁留不住,别人的十七岁一样留不住,没人能留得住。人各有命,不见她还能留一段体面的回忆,见过了以后仅存的美好便一扫而空。曾经让他作呕的事不过是以想象的形式出现,如今却明明白白地在自己面前上演。
男孩搂着女孩,似乎是在宣示主权,眼睛却又瞟向苏桃的锁骨,就凭这幅神态,他到底是什么成分已经不言自明了。
宁负深知是什么样的人就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也明白在垃圾堆里翻宝贝有多滑稽。他现在有点可怜女孩了,他们都是欲望的奴隶,只不过宁负的欲望更高级一些,当然,更高级的欲望也意味着更致命的空虚。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也不代表认同。
苏桃又点了一轮酒,她似乎对女孩和男孩的生活很感兴趣,毕竟这样普通的人除了宁负她基本上没有接触过,而宁负又是这样普通的人中为数不多的异类,甚至是最特殊的。
高个男孩说:“你们住在哪里,一会儿打车顺路么?”
苏桃问宁负:“酒店订在哪里了?”
宁负报了名字,男孩倒吸一口凉气,均价一晚三千,他只是听说过。
苏桃说:“我们得找个
第八十一章 把酒言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