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像丢掉的腿不仅仅属于自己,而是夫妻的共同财产。徐策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等着随时会落下来的批评。
女人继续说:“我虽然从来不过问你大哥的事儿,但我知道,江总是好人,江总做的,也是好事儿,我觉得挺骄傲的,对不对?”
她说着,握住了徐策的手,徐策眼眶湿了,宁负看着女人,肯定地说:“没错,我也为大哥骄傲。”
徐策说:“老婆,我好爱你!”
宁负没忍住笑了,女人柔柔地推了一把徐策,说:“讨厌!”
徐策说:“留下来,整俩小菜,咱们喝点儿?”
宁负摇摇头,说:“得走了,有事。”
徐策也不多留,只说一句:“保重。”
女人把宁负送到门口。
坐在车上,宁负觉得自己还有许多话想和徐策讲,好奇他以后要怎么办,也想问问安保组的现状,但是最后他什么都没有提,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关心了一下。如果没有这些事儿,他们只是忘年交的好朋友,徐策大概会带着他去洗浴中心搓澡,坐在露天的烧烤摊子上喝扎啤,偶尔吹吹牛,半醉不醒的时候以过来人的身份说着胡话,宁负笑着应和,这样也挺好。
驶过收费站,宁负猛踩油门,转速表的指针像是高昂的蛇头。
天空是灰色的,背后的城市收留了太多的彷徨,他想快点逃开,在加速的时候躲进十秒的空白。踩下离合,升档,车身顿挫,回应以更强的推背感。
宁负也不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稳定的生活?人生的意义?极致的欢愉?他拥有过,可是就像被诅咒了一样,这些东西在
第八十章 此去帝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