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给宁负发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说:“真听不懂,你讲讲。”
宁负说:“这首歌是电影《当男人恋爱时》的主题曲,讲了一个收债的混混遇见了喜欢的女孩。”
宁负不知道这部电影究竟应该算悲剧还是喜剧,爱人最终生死相隔,而爱情却从头到尾不曾蒙尘。
也许爱情在死亡面前确实无能为力,每一对爱人也终将迎来这样的分别,但是如果不去追求爱情,背负这样的疼痛,人们又能借由什么去触碰永恒呢?
镜花水月也是月。
徐策没想这么多,故意把烟叼地像个流氓,说:“这个适合我!”
回到家后,宁负开始为西伯利亚之行做准备,翻出了冬天穿的厚衣服,又觉得大概也挡不住那边的寒风。
还是多吃点吧。
他去超市买了两斤牛肉,切成小块,加了大料桂皮香叶,在电热锅里炖上。然后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身上的淤青依旧很痛,他心想适量的运动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与新陈代谢,对伤势的康复会有帮助。
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后,他冲了个澡,牛肉还在炖着,他查了一下时间,瑞士现在正是早晨。
他给苏桃发消息说:“最近怎么样?”
宁负很少闲聊,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生分,但除去这些,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是和徐策,宁负都可以插科打诨地聊上一路,从一知半解的钻石品类到混混应该是什么模样,还听了徐策讲他年少时装作社会人收保护费的尴尬过往。
但是面对苏桃,宁负总是每句话都要斟酌好久,总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第四十九章 裹粮坐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