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个疾病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一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可是最近这个病发作地更加频繁,从之前的两三个月一次,变成了现在一个月两三次。他不想让父母担心,出门在外只能报喜不报忧。所幸很快就要学期末了,回家之后可以和父母谈谈,联系大伯再诊断一次。
终于所有的流光都熄灭了,所有的声音也都消退至无限远的地方,世界又重新恢复到了清朗干净的样子。
宁负抓过手机,看到桃酥说:“我这边在打雷,能陪我说说话再睡嘛?”
宁负说:“好的呀,等我喝口水的。”和之前一样,发作过后他都非常渴。
拨通了微信电话,女孩说自己毕业了一段时间,但没有去找工作,家里希望她出国,可她刚刚分手,没什么心情,便借口准备雅思搬出来独居。每天也就打打游戏逗逗猫。
她说自己很怕打雷,每次下雨都要找人说话,现在闺蜜没有醒,只能先打扰宁负了。
宁负说:“没关系,你就当点了个哄睡,今晚带我上分就好。”
不一会儿,耳机里便只剩细微的鼾声,宁负在怡人的晨光下也很快入睡了。
下午两点,宁负醒来时微信电话还连着,她说:“你醒啦?好巧,我也刚醒,地址给我,我给你定份外卖。”
宁负受宠若惊,拒绝了。她说:“你下午还有课么?”
宁负看了眼课表,英语课已经上了一半,便说:“算了,打游戏吧。”
她说:“先吃点东西,不然对胃不好。”
宁负说好的,洗漱后便去食堂吃饭。其实逃掉这节英语课他还是有些心
第三章 旧疾复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