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又没那个权力,无忧洞丐首都知道,靠他们成不了事情,所以之前才怀疑向氏兄弟,两个外戚有向太后撑腰,如果推行这件事,才有实现的可能性。
现在将这些人一个个排除,说实话,他真的想不出来是谁胆大包天,又无丝毫道德底线,和无忧洞暗通款曲了。
眼见毫无头绪,公孙昭不由地看向那位每每所言,都能发人省醒的兄长。
李彦收到了他场内求援的目光,开口道:“这等大事不能贸然下决断,之前就险些污了向氏兄弟,有过教训,我们就得更要慎重……你其实现在应该想一想,明早太后如果再招你入宫,要怎么回话?”
公孙昭闻言想了想道:“我可以告诉太后,凶手的范围大致锁定在无忧洞,然后隐去具体动机?我们确实也没有真凭实据,目前仍然停留在推测阶段……”
李彦颔首:“正该如此,为人处事讲究方法,不代表就要谎话连篇,坚持自我的准则,依旧能够做到这点。”
丘仵作大是赞同这点,却又担心地道:“不仅是太后,我之前听刑部官员说,似乎那位任正言,对三郎大为厌恶,要入宫弹劾你!”
公孙昭没想到还有这番波折,怔神道:“他弹劾我?如今郡王身死,朝廷颜面大失,任正言也该知道之前所言是有道理的,不认错也就罢了,怎的反过来弹劾我?”
丘仵作十分无语:“御史言官岂会认错?三郎,你这未免太高看他们的品行了!”
李彦也没想到言官来凑热闹,帮忙分析道:“或者要得这么说,这些御史言官总是能找出重重道理,让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自然也就没有认错这回事。”
第五百三十七章 我们的路,从来不是委曲求全换来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