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往较好,我可以和五哥接下来看住院内之人,互相监督,保证不让凶手有机会逃遁!”
李彦摇头:“我不习惯中途离开现场,万一凶手狡诈,毁灭证据,甚至再要行凶,等我折返,大事去矣。”
“这样吧,我写一封信件,你亲手交给郑刺史,他一旦询问,你就将目前情况详细告知。”
李彦说着,令假母取来纸笔,一手持笔,另一手托着纸,笔走龙蛇,很快写了封信件,留下署名。
他等墨汁干涸,将信递了过去:“弓七郎,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弓韬光双手接过,垂首道:“是!”
目送他离开,弓嗣光嗤之以鼻:“李机宜,你可别被他骗了,这小子阴的很呢!”
李彦道:“终究是一族,一笔写不出两个弓字,你怎么对族弟意见这么大?”
弓嗣光虽然不愿多说,但还是忍不住道:“旁支不争气,可不是单独我意见大……”
李彦问道:“你这位族弟,很关心长安政事吗?”
弓嗣光想了想:“应该不关心啊,他又不科举,也不可能门荫入仕,关心长安的那些事作甚?”
李彦道:“你们家不是能弄到‘挽郎’名额吗?为什么不当官?”
弓嗣光脸色立变:“李机宜,我那时说的,也是为了猫儿,总有几分夸大……”
李彦淡淡看着他,弓嗣光狡辩不下去了,苦笑道:“好吧,不瞒李机宜,‘挽郎’是能当官,但去哪里,还是得看吏部脸色,我们就算过了铨选,还是去偏远州县当个县尉,慢慢熬日子,哪里及得上洛阳之万一?”
“这对于仕途上有进步愿望的人来说,
第两百七十九章 揭晓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