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他当成家族中的傀儡,居然都不征询一下意见?
他已经决定,不管李峤怎样,自己这个投名状是给定了。
今天谁都拦不住我得罪刑部侍郎,我李谦孺说的,圣人都不行!!
既然李峤要考虑,李彦正好来到明崇俨身边。
这位道人看着一盒盒云丹,被内卫收起,神情怔然,满是回忆。
直到李彦的声音从后边响起:“道长的身份,我已不再怀疑,却有一事想问。”
明崇俨叹息:“江南之案?”
李彦道:“不错。”
明崇俨脸颊的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转过身来:“关于那一案的具体情况,贫道并不知晓,但师父从江南回来后,夜间熟睡时,有时会突然惊醒,狂呼出声,血,好多血……那声音至今回想起来,仍不寒而栗……”
他长长叹了口气:“后来没过三月,师父就吐血病逝了……贫道安葬了师父,以为此事过去,没想到居然在长安又发生了类似的惨事!”
李彦问:“令师在润州时任何职?”
明崇俨道:“润州,丹徒县尉,分押法曹,因也受到波及,免官卸任。”
润州对应到后世,就是江苏省镇江市,但有一点李彦挺奇怪:“那明道长的丹元劲秘传,就是令师所传?短短六年的时间?”
明崇俨苦笑道:“李机宜误会了,贫道少时就随师父习武,后来学有所成,贫道就托请家父为他谋了个官位,六年前他是从江南回来,不是那时才开始教我。”
李彦恍然:“原来如此。”
明崇俨感叹道:“能在三十之前练成丹元劲秘传,师父说我天赋绝顶,呵,只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江南道特大悬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