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摊了摊手:“九假一真,偏偏这一真构成了整个故事的核心,仓促之下,能想出这个计划,很厉害!”
丽娘脸上满是茫然:“不知李小郎君为何有此误会,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啊!”
“没关系,你的破绽,我会一个个指出来。”
李彦故作威严的咳了咳:“第一个,你为什么去醉香楼?”
丽娘怔了怔。
李彦道:“你在半途截住林仵作,询问了情况,既然知道找仵作,手中又握有日录和绳结,为什么不直接去衙门,向负责此案的康县尉呈上证据,讲明疑点,而选择去醉香楼呢?”
丽娘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悲戚之色:“我听夫郎生前有言,安郎君深明事理,体恤下民,才会去寻他证明夫郎的清白!”
“很好的借口,可惜无用。”
李彦转头问康猛:“大郎,你在得知伏哥死讯,意识到我们要输的时候,是怎么称呼伏哥的?”
康猛想了想:“我那时骂他契丹奴。”
“一刻钟前,你对伏哥颇多夸赞,一刻钟后,你就斥他为奴!”
“就因为伏哥自杀,陷凉州于绝对的不利,你恨极了他!”
李彦道:“这样的改变,是人之常情,丽娘,你又凭什么用安忠敬曾经对伏哥的态度,去推测当前呢?”
丽娘垂下头:“妾见识浅薄,一时间没有想那么多……”
李彦道:“你的见识可不浅薄,你在醉香楼上,表现得十分冷静,思维条理清晰,证据层层递进,哪里是寻常民妇能比?而越是冷静的人,越不该把洗刷夫郎冤情的希望,寄托在一群世
第二十一章 恼羞成怒的凶手对侦探下手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