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王爷,您现在不应该担心自己的处境吗,还有空问奴才怎么回事?”
白落音本着又瓜不吃白不吃的态度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问问。”
未柳想了想说,“奴才是原崇州郡守未良的儿子,三个月前,崇州旱灾,我父亲不忍心灾民饿死街头,开仓放粮,但是被刺史认定贪污,全家流放,我被送入宫中,当时有我父亲的老师苏太师暗中相助,逃过净身。”
未柳想起往事,脸上浮现出了许多的不甘心和悔恨,“王爷,奴才命不值钱,也不在乎这条命,只求王爷若是能出去之后帮奴才照顾一下父母姐姐,奴才叩谢王爷大德。”
白落音的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扶起未柳,“你先起来,这件事若是真如你所说,朕一定给你个公道。”
“谢王爷,王爷你?”
未柳注意到了白落音口中自称的变化,脑袋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自己面前这个人是皇上?
永寿宫。
太后昨日听到张德全的话的时候也是不怎么相信的,顾霖再不知分寸应该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但是听到小内侍称呼那个人为王爷,心里就信了。
张德全估计了一下时间说,“太后,都准备好了,要去请皇上吗?”
“等等,我们先斩后奏,若是皇上来了,就不好办了。”
“是,奴才给太后带路。”
苏南付和宋明哲以及右相孙澈,左相左思明都被叫到了宫中,另外还有两三个别的臣子,都在太后殿外议论纷纷。
宋明哲有些不满的问,“太后这么晚了叫我们来做什么?”
第十七章 阴差阳错给自己挖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