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拍了拍昔存的肩膀,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不可,我自己进去,如果一刻钟还没有出来就去给王爷飞鸽传书,切记。”
昔存注意到了暗示,点点头,“是。”
江伯跟着苏南付进了门,昔言也想进去,被昔存拦住了。
“稍安勿躁。”
昔存的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昔言看着昔存坚定的眼神,安静下来。
江伯跟着到了屋里,看到顾霖安然无恙的坐在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上前几步查看着顾霖的情况。
“小王爷你当真无事?咱们摄政王府可不怕他太师府。”
“江伯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霖把从前几天见苏南付到今天喝酒的事全说了一遍,江伯后怕的不行,“万一他们两个老东西真的给你下毒呢?”
宋明哲第一个不服气,“我说江老头,我们俩是那种人吗?”
江伯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顾霖看着三个人心里不仅感觉到了些许温暖,开口说,“江伯你今天来的正好,一会儿你扶着我出门,然后对我宣称我受了重伤,之后我们再计划其他的。”
江伯确定顾霖无事也就点点头,“好是好,但是谁知道他们俩怎么想。”
苏南付这下忍不了了,跟着说,“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摄政王半个老师,你想什么呢?”
“深更半夜,把我们小王爷骗到这来,摆了一杯不知道是不是下了毒的酒,你想什么呢?”
江伯平素都是温文尔雅的,但是这次有些后怕,话里也有些没了分寸。
第十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