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荼毒不浅啊,我现在都很难想象,当我和你爸不在家时,家里是个什么情景?是不是这边水澄在做书简和折扇,那边水渊在观星象预测未来,另一边水凝在画戏曲人物?如果是这样,你们仨就是一台戏了。只可惜没人看到啊。
水渊听罢笑说,您说的这个情景当年是时有发生的,而且最精彩的情节是,每当你们的脚步声惊动了院子里的狗,狗发出叫声时,我们就开始收拾战场,把所有迹象都处理干净,等你们一回来,我们立即都正常起来。所以,我们的童年是你们不曾了解的童年。
张薄暮叹息一声,没再说话。孩子们的童年好像被他们夫妻当年的纷乱情绪给错过了,要不怎么就从来不知道他们当年曾经玩得这样奇葩,以至于她从来都没听说过做书简和折扇、画画竟然可以成为一种娱乐?
水渊平时喜欢研究《易经》。谁要是在他面前说那是迷信,他会瞪着眼睛冲过来理论说,那是科学,古代科学,至少是形而上学!他在天文上的最高境界是这样的,假如哪天他向窗外瞟了一眼,预测第二天是晴天,那么,第二天就一定会下雨;如果他说会下雨,却多半会晴空万里。水渊说这就是水平,自古还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说什么就不是什么,而且绝不是什么。
最后一关,就由咱爸考一下文明礼貌,这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我想,爸会在这方面很苛刻地审查他的未来女婿。水渊幸灾乐祸地冲着水凝宣称。
的确,水官清对水凝姐弟的管教是相当严厉的,哪怕是锄草时的姿势都要求端正,基本上是民间版的军事教育。让他来考文明礼貌,注定是很难过关的。
于是水凝忍不住说,你这分
6.傅筝的秘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