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笑着安慰自己:你得到的精神食粱或许会滋养你,直到有一天你也能站在一个智者的高度,那一天,你会笑着对芸芸众生说:兄弟姐妹们,一条路的行走是需要艰辛的,包括身体发肤的磨难。
我也觉得风刮得太猛,傅筝说。
你们几个应该叫先知,葛铃兰说,我求你们瞧瞧时钟,快一点了,明天还有《摄像基础》呢。
为什么一直没有《剧本写作》课呢?水凝放下书,一边看着月儿西沉,一边说。
睡了,睡了,什么剧本写作,做你的好梦去吧,章艺说,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们能开得起那么多课程,干吗弄个两年制的专业呢?何况,全国有那么多剧作家在写剧本,轮得着我们操专业水准去加盟吗?
你这话显然没经过大脑,葛铃兰说,也不知道您老看不看现在的电视剧,港台剧比大陆剧好看多了,美剧好得更多。大陆剧里的演员们好像都没从话剧、舞台剧,以及从前那些老剧的表演特色里走出来似地,人物形象太让人无法忍受了,还有那些剧情,破绽百出,节奏迟缓,逻辑乱套……如果我们三儿将来真的学会了写剧本,杀进那些所谓的剧作家队伍里,没准就给他们带来了春天。
春天?章艺说,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够把想播种的春天都带到我们想带到的地方,将来还用得着为找工作发愁吗?
好了,好了,姐姐们,关于电视剧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太困了,睡吧。傅筝说。
没有《剧本写作》,我们的学业是不完美的,水凝说。可是半天没有人回答,原来,那三个女孩又都进入梦乡了。她迷迷蒙蒙地想着学电视专业的初衷,总认为该学学剧
2、效外的火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