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吉它的手,笑嘻嘻地说,我看倒不如“咔嚓”去,她做了一个照相的动作。或者,泡图书馆也行。咱们的高等数学教授不是以你为楷模,教导大家要热爱知识,特别要饱读诗书吗!
水凝刚想接茬,傅筝就抢着说,我说章艺同学,平时你也没少跟三姐去泡图书馆,可读了那么多书,前几天和人谈话时还说什么正宗白鸟是只没尾巴的鸟,难道你不知道人家是个作家啊,作家能有尾巴吗?连我这样浅簿的人都想说你没文化呢。
难道他不是一只怪鸟吗?章艺说,谁不知道他是一个日本的戏剧家,正因为他是一个人而取了个鸟的名字,我才说他是只没尾巴的鸟,难道他有尾巴吗?他是没尾巴嘛。
噢,原来你是魔高一丈啊!傅筝夸张地地赞许道。
好了,竟跑题,一旁的葛铃兰不耐烦地说,谁想去拍雪景举手。葛铃兰刚才在织毛衣,她总喜欢静悄悄地躲在床上织毛外套,并且戴一副大镜片的近视镜。傅筝认为这个形象很像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因而有时她喊她狼外婆姐姐。不过葛铃兰在照相上很有灵气,喜欢拍照是她的软肋,一听到章艺说想去拍照片,她就沉不住气了。
章艺看着葛铃兰从皮箱里拿出了一架凤凰牌照相机,觉得有些惊讶。平时老大穿着很低调,没想到却有这么好的相机。于是说,大宝贝,你还可以同时背上画夹子,在冰雪中画一幅大写意,我们都是大写意中的小风景。
那我一定会变成僵尸,葛铃兰说,天这么冷。
你可不要在夜晚蹦跳着进入我们的梦乡!章艺说,艺术家都是疯狂的,怪诞的,有一位艺术家不是因为得不到人性的解放而自杀吗?而人
2、效外的火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