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的样子,还继续用没好气的声音说,“别闹。”
这两个词刚出口,果然就看到面前的少女表情变坏,扯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突然在自己脖子上狠狠一掐。痛意有些,痒意更深,深到心底,痒得整个人不自觉就想笑出声来。
耳边,巫颜埋怨似的絮絮叨叨,“说好的有福同享呢,这几日自个儿逍遥得不得了,夜不归宿浪里个浪啊……”
少女的手还留在自己肩膀上,之前睡得凌乱未整理的衣衫斜露出脖颈处一大块玉白肌肤,瑢磬不自觉的皱了眉,将巫颜的手从自己肩头拎开,顺道理了理她的领口,冷肃的开口,像是解释,又像是掩饰刚才自己的动作,“我并没有夜不归宿,我都有回来宿塔休息……”
“我知道啊。”巫颜立即接过了话头,“我知道你回来,再说你不回来你睡哪里啊,宫里有马厩,又没造个牛棚。”
明明知道巫颜将自己比作牛,瑢磬怔了怔,像是要抓住什么,重复喃喃着,“原来你知道……”
“当然,明明回来还要装着没人在。”巫颜站得近,听得到,更气不过的忿忿“哼”了一声,数落道,“故意不来找我,也故意不让我来找你,真是牛。”
话语刚落,巫颜突然古怪的打量了一眼瑢磬,疑惑着开口问道,“瑢磬,你是不是还没气顺啊,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来找我是要报复我,怎么和平常这么不一样,也不生气?这般小心翼翼,难不成……”
少女目光直视瑢磬,不可置信的下定义:“难不成你怕我?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这样怕我。”
不像平常的样子?是因为不像以前掩饰得那样好吧。怕吗,是怕的吧,但
第三十七章 赴宴·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