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水百姓受灾,正在受苦受难中,朝廷难道不应以安抚为先,否则民怨积生,岂不是失了民心”,但这样的话,因心中焦急几欲脱口而出的话,夏子晏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抿紧了唇,将抬起的眸子低垂,硬生生将眼中波动的情绪给掩饰掉。
“梅建鑫官至侍郎,乃朝廷二品官员,奉的是朕的旨意,身后代表的是朝廷,安抚的是大雍的臣民,他知道他一言一行代表了什么,会有什么样的意义和影响。既然他铁定生了叛乱之举,就绝不可能再犯了失误失察之过。况且溶水叛乱之事早已在京中传开,建康城外,方圆百里,只怕早已传遍此消息。现在,千百只眼睛盯着朝廷,这些眼睛不仅有臣子的,还有百姓们的,他们在乎的是朝廷会如何保证他们的安定,他们要的是朝廷的保护,所以朝廷就必须给他们想要的保护。所以,这贼匪不管是谁,官也好,民也好,盗贼也罢,必须剿,只能剿。”
皇者脸上的温和神情一分一分转冷,带着不容人违抗的皇者霸气,他一字一字说得极慢,最终把话一顿,只拿着一双幽邃的眸子看定了夏子晏。
夏子晏跪立地上,安静聆听着。耳边,是夏昊未停歇的话语仍旧继续在殿中传响,“身处高位,当有怜悯百姓之心。但若百姓无知,成为刁民,唯有冷厉手段,才降得住。国泰民安,唯有舍弃坍塌的建筑后,再重建,绝不可以直接在残垣断壁上继续重建。所以,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虽然过程和结果同样重要,但结果已经无法逆转时,过程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似乎是感觉自己的语气过于阴冷,这名皇者终于放缓了语气,笑了一声,淡淡的解释道,“一旦人的心里生出某个念头
第六十八章 剿匪·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