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你父皇提过,你又何必如此较真。”
夏子海再次默然,似乎并不想回应这件事,但眼见面前的母亲神情如此紧张关切,他目光略有闪烁,似是迟疑再三,但最后还是松了口,说道,“儿臣知道大昭与大雍联姻一事实不可信,也绝无可能。父皇故意将这个消息流出来,恐怕是为了试探身边人是否可靠。或者也不仅仅是为了试探,也有障眼之意吧。”
梅浅浅心中一惊,脸上神情如常,可惜她面前夏子海含笑的目光仿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垂了眼光,掩饰着笑了,“什么障眼法,海儿你可别多想。”
“但愿是儿臣多想,那请母亲告诉儿臣,秋猎时,是否西夷曾悄悄派使者入京,打算效仿南秦,被庇护于大雍羽翼之下,更望能结两族之好,求与大雍和亲?而父皇为了报大雍之耻,欲联合西夷攻打西胡,势必答应和亲,公主尚未及笄不说,父皇也自不会将她外嫁到蛮荒之地,和亲之人自然只能从朝中闺秀里选取。所以在这月十日,西夷使者再次派人来京,告之希望和亲人选的要求时,父皇是否已经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