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临了还瞪了巫颜一眼,还难得的说了一长溜,“景姑娘,今日到访宿塔,有失怠慢,还请您不要介意。但您也知道,天山向来不介入政事,倘若让人知道你到宿塔来,只怕多有揣测,届时,不仅对天山有所影响,对您、甚至对您的父亲、家族恐怕都有影响。倘若今日是因为误会而来,此时误会已经消除,比试也该作罢。所以,就请您当做今日没有来这里,可好?”
他一贯面容凶恶,此刻语气真挚,神情温和,却仿佛一个邻家哥哥,令人感觉亲近,就连一向傲慢的景秀也挑不出什么理来,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盏宫灯,递到了荣儿手上,缓缓道,“本来应当亲自送景姑娘回宫,但是只怕路上被人看见,坏了姑娘清誉,不敢造次。天色渐晚,只能有劳荣儿姑娘,请你一路细心照顾你家小姐了。”
景秀低头看了那盏宫灯一眼,张口半天,最后却只是低了头,说了声“多谢”后,转身就走了。
太阳落成夕阳,还挂在西边天上,将她们主仆二人的影子拉长,自院门一拐,她们的人已经见不到了,可地上仍旧还能看到她们的影子,正慢慢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