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这位北翼皇倒是没有半分失态。
“草民冤枉”北翼皇未叫起,司徒子埝自然不敢擅自起来,至少目前是不会。
“噢……何冤之有?”比起自己花心的女儿,褚戚铭更在意褚戚钰对这个姬家小爷的庇护,今日招见不过是想看看此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现在见到这位小爷,倒更多的是怀疑,难道朕这小弟真有断袖之癖不成?
“昨日,草民第一次进金都寻找家兄,并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公主,且草民也未曾想到堂堂公主竟然这般……,再者草民并未对公主出手,公主疾驰摔倒,草民只是未来得及搀扶,后接到家兄中毒的消息,心焦急切,不敢有半分怠慢,便未曾理会公主,草民不知道在皇上耳里怎么就成了是草民打伤公主的了。”对于昨日的事,他这个做皇上的耳目并不算少,自然知道她并未出手,只是散发了内里,振伤了公主,却苦无证据,而将军府多人可以证明俩人未接触公主就倒地了,后面虽然曾有踩着公主走过,但是衣物上和身上并未找到半分的痕迹,再加上后来褚戚钰的庇护,倒是让有些人不敢做假证据,可看出褚戚钰虽然只是个王爷,但是那深入人心的恐惧倒是让人不敢造次。
“即是这般,朕若还是要治你一个护主不利呢?”对于司徒子埝突然停顿未说完的那句话,倒是有些打了褚戚铭的脸,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只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话说得这般暧昧不堪,确实丢了不少面子。
“皇上是君,草民不敢不从。”看着司徒子埝这不卑不亢的样子,不桀的语气和依旧不变的表情,褚戚铭倒是有些不敢确定了。
“既是这般,朕就罚你此生
(九)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