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野花来供奉这满寺诸佛,墨莲总是头疼的看着这满院子的大红花无语,倒是这寺里的主持未说什么,每次总是笑着看俩小孩折腾,后来轩辕子埝才知道,这个小和尚是主持的师弟,法名善圆。
“善圆、善圆”轩辕子埝呼唤着跑过去,司徒言的问题也抛到了一旁。
“人可救出来了?”轩辕子埝远走后,司徒言总算是出了佛殿。
“还没有,轩辕广亲自带着亲兵镇守天牢,轩辕广征战多年,守住一个小小的天牢,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实在不行就硬闯,无论什么代价,必须救出人。”
“是。”
“人救出来后就安置在……”话还未说完,司徒言就感觉眼前一黑,一阵晕眩而来,并未跌倒在地,司徒言睁开眼就发现倒在了轩辕夕朝的怀里。“我就知道,无论何时,陛下都在。”
“大夫呢?墨莲去请大夫。对了,寒老,我现在就带你上寒山。”
“陛下,没用的,师父已经尽力了。”司徒言拉住轩辕夕朝的手,勉强让自己支撑着坐起来,看着正在西下的夕阳“陛下,还记得臣妾初遇你的时候吗?那时候,阳光正好呢。”
“陛下,臣妾求您,求您救救司徒家,让他们远离纷争,隐居山林。”
“好,好,言儿,你别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只要你好好的。”
“臣妾知道,臣妾自己时日不多了,最近臣妾总是想起往事,即便是过了三百年,臣妾的记忆却像是还发生在昨日般清晰,臣妾总感觉肚子里的孩子离我而去时的疼痛,臣妾、臣妾恨陛下。”
“陛下,那年金殿上的庆功宴
(三十)人生如之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