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只见白玉碗里的像虫子一样的血滴就燃起了蓝色的火焰,没一会就连粉末都没有留下。收拾收拾,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司徒言忍不住伸手抚上了轩辕瑾的容颜,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划过他容颜的每个角落。
“父皇,殿下无碍,只是这些日子路赶得急了,叶侧妃又拿了些大补的东西给殿下服用,一时未能承受住,所以才昏倒,明日殿下醒来就好了。”轩辕广看着站在面前清绝孤寂的女子,嘴角淡淡的笑容,若不是知道真相或许连他自己都相信轩辕瑾并无大碍,轩辕广不信,这个寒山大弟子没看出来轩辕瑾中了蛊。
“这样便好,这般倒是错怪叶侧妃了,不过过错也是因她而起,今日起,到清幽院思过,至太子原谅放出来为止。”司徒言看着皇上和皇后离开的背影,皇后虽然一句话都未说,但是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和担忧的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皇后一生无儿无女,惠妃逝世后就将轩辕瑾和轩辕子埝过继到了皇后膝下,不说和轩辕子埝关系如何,就说轩辕瑾和她相处了这些年,早就把轩辕瑾当作亲生孩子来教养了。
“皇叔还有何事?”看着一直站着未动的轩辕广,司徒言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但是就凭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司徒言知道这事想必轩辕广也参与在其中的。
“无事,本王只是好奇而已。”虽说好奇,但是轩辕广却大步向宫外去了,倒是让人不好猜测他好奇什么?
司徒言挥退了太监和宫女,就连太医都未留下一个,司徒言依旧坐在轩辕瑾的床沿,用手轻描着轩辕瑾的轮廓。“小姐,让我来给殿下解蛊。”
“不用了,叶晨不会害他,想必母蛊应该就中在了
(二十七)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