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口气,叶晨双手抱着双膝,蜷缩在椅子上。
“他出现的时候一身白衣如雪的降临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神仙呢,他自山匪中就下了我,一路送我回了京城,他很温柔,对我百般呵护,即便是路上病重他也一直照顾着我不曾离开,那时候,我就想着即便忘了我也没事,我记得就好,即便他不爱我,我也想留在他身边,那时候,我以为想他这般神仙般的男子,不会爱上别人的,至少我可以做到离他最近的那一个。那时候,我以为我的一生可以这托付给他的。”
“回到京都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他一直宠着我,护着我,无论我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甚至为了我的病让人去求过寒老,虽然后来没有如意,当时我也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我也一直期待着,知道那夜,他被他们灌醉,我第一次看到温柔的殿下痛心疾首的流泪,一直喊着言儿、言儿、言儿……,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可笑。”我看见了她的笑,似乎是在嘲笑当时自己的不自量力,可是眼里的泪水却在述说着她的深爱。
“我一直以为、一直都以为他飘忽的眼神里一直装着未完成的事业,其实是我一直不敢正视他心里装的不是我,他身上总是带着那支玉箫,当时我向他讨要过,可是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我,后来甚至都不让我碰,当时我还自欺欺人的解释,那不过是支玉萧。”
“你回来的那天,我从来没见过他会如此高兴,当时我还不知道原由,后来我才听说太子曾去府上拜访多次;殿下生辰那日,他撤了所有宴席,说是今年生辰想过得特殊点,所以他带了几个官宦子女去游太湖,特意指了你去,我才知道,是司徒家把你保护得太过严
(二十五)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