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扭回来看他,他这会儿麻醉药效终于消退得差不多,伤口传来一阵阵钻心似的疼,但他这会儿顾不上这个,只是一脸愤怒地盯着陈川说:“你,现在翅膀,硬了,”到底人还虚弱,说不了几个字头上就冒出虚汗,“不听你老汉的话了。”
“我不是不听你的话,但是你现在啷个办嘛?”陈川也着急,他以前就知道他爸脾气急,性格倔,但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觉得焦虑,叹口气勉强将心火压下去,陈川勉强扯出笑容来同陈爱国商量:“你早点把身体养好,”
“不,需要。”陈爱国顽固地拒绝儿子的好意,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撵陈川回学校念书,“你三叔晓得照顾我,你自己给我回重庆。”
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就像正在充气的气球那样在陈川胸口鼓胀,他大喘几口气,勉强将大喊大叫的欲望重新压到心底,因为愤怒陈川的手在轻微颤抖,可是他现在顾不上这个,他脸上再也挂不上笑,彻底板起了脸,心里头浮动的居然是巨大的失望。
他看着一脸固执的陈爱国,刚经历一场手术,身体因为缺水的关系嘴唇已经开始干裂翘皮,胡渣拉茬的脸上面色青黄,额角贴着纱布,颧骨上也有刮伤,因为肋骨骨折,所以胸口打了石膏,又伤了腰椎,医生说,想要养好,不在床上躺上个把月想都别想。
绷带是白的,石膏是白的,因此衬得面色格外的灰败。陈川努力将涌到眼睛的泪意逼下去,他离开凳子,在陈爱国身前蹲下来,一开口声音了就带了嘶哑:“爸爸,你就别说好不好?我就你一个老汉,妈还在屋头啥子都不晓得,你要是出事,我和妈妈啷个办?”
陈爱国红了眼圈,他知道陈川难受
第四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