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清楚了秋灵姑娘,妳一会到了那就知道了。”
见他不肯说,清歌也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跟着他走,其实不用问,她多少也能猜的出来,只是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龟公领着清歌在一处厢房外停下,清歌抬头看着这间厢房,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间厢房一直以来都是被老鸨拿来款待大财主用的,把她叫来这里已经不言而喻。
龟公抬手敲了敲门,朝里面喊道:“鸨母,秋灵姑娘来了。”
只听老鸨扯着嗓门叫道:“还不快进来。”那声音甚是愉快。
清歌一听她这声调就确信里面不是一般有钱的主,她僵硬得立在那,双腿也如灌了铅似的重如千斤,一步都抬不起来,龟公瞧着她不对劲,就要去拉她,被清歌冷脸甩开。
“秋灵,怎么还不进来?”见她迟迟未进,心知她在那故意磨蹭,她太知晓清歌的脾气,也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现在客人在场她又不好发作,只拔高声音冷道:“还是说让我亲自请妳进来,恩?”
“诶,鸨母不急,不急。”男子扬唇一笑,好脾气相劝。
他看着大概三十岁的模样,穿着甚有品味,面貌谈不上英俊但也不俗,看起来甚是斯文有礼,他的嘴唇抿着一抹笑,整个人好整以暇的跪坐在那,不疾不徐地喝着茶,透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自信。
清歌踌躇了一番,还是决定推门而进,既来之则安之,她倒要见识一下老鸨准备对她耍什么花招。
反正兵来她将挡,水来她土掩。
清歌从来不知道花燕楼里居然有这么别致高雅的厢房,里面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摆设看着
第九章 贵客(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