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堂之上,没有借一步说话!”
苟父看了一眼县衙外面的围观群众,突然清咳一声,暗带威胁与炫耀道:“大人,我与郡守可是姻亲关系。”
县令听见这话,怒极反笑道:“你以为郡守能护着你?告诉你,不可能!本官纵算是拼上这顶乌纱帽,也要为这些含冤的百姓洗清冤屈、还他清白、给凤翔县黎民百姓一片青天!上杖,打!”
苟父哪里料到这个看起来又干又瘦的县令,竟然是这样一个难啃的硬骨头。
“大人,我可是郡守的岳父!”
苟家大少爷也腆着大肚子,嚣张地嚷嚷道:“大人,我姐姐可是郡守大人第七房姨娘,你敢动我一板子,我姐夫绝对不会饶了你。”
“打!”
衙役沉着脸,凶神恶煞的齐齐上前。
苟父慌了。
他指着跪在一旁的管家苟四,咬牙切齿道:“苟四,你给我等着!”
公堂之上,响起啪啪啪打板子的声音。
县令则是按着管家苟四提供的证据,一桩一桩的念着。
每一个案件都彰显着苟家一家人的做恶多端。
强抢民女、强买强卖、杀人越货等。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苟父纵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也紧咬着牙关绝不认罪。
倒是他的儿子,才打了不到十板子,就竹筒倒豆子似的,霹雳啪啦的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
站在人群中的谢明珠担忧的看向明镜高悬牌匾下面的县令,悄悄地对着秦澈道:“秦澈,县令大人是一个好官,只是如今这个世道
第49章 凶手伏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