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扬跪下抱拳回道:“回殿下,属下识得,她是流霜夫人!”
“除此之外,以前可曾见过她?”凤翔音调平平的继续问着,流霜却吓得早已满头冷汗。
“乍见,流霜夫人很像属下一个故人,只是……”
凤翔依旧转着手里的白玉笛子:“只是什么?”
木云扬抬头望着坐在椅子上吓得全身僵硬的流霜一字一句的说:“仔细一看,却又不是!”
“叮!”一道极具穿透力的清脆声响起。
流霜望着突然掉在自己脚边已碎成几段的玉笛,泪一下子模糊了眼眶。
“本皇子一时手滑……”凤翔用脚轻轻踢了踢玉笛的碎屑,并没觉得自己错了似的说:“真可惜,碎了!没事,一会本皇子送你一个更好的!”
流霜强忍住想要跪地将碎块捡起,努力将哭音压下去说:“不重要的东西,碎了就碎了!”感觉到有道目光恶狠狠的射在自己身上,刺骨疼痛!
凤翔见跪在身前的木云扬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沉痛的望着一直低着头的流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