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我去了住在农村的二舅家,长途车半路上坏了,修了两个多小时才修好。等我站在我二舅家门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农村人们睡得都比较早,主要是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活动。想唱个卡拉OK得走出去5、6里路,到县城里才有练歌房。所以在农村十点多还不睡觉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赌博的,一宿一宿打麻将打扑克,不过基本都是在农闲的时候。农忙的时候没人玩,白天在地里干一天农活累的要死,你就算他赢,他也没那精神头玩。这个时候不算农忙的,但也决不是冬天那么闲。一般情况下这个点,我二舅家肯定是睡觉了,不过今天我看到二舅家三间大瓦房里灯火通明的,而且人影攒动,像是出什么事了。院子里的大黄狗嗷嗷的狂叫,抻的铁链子咣当咣当响,这是干什么玩意呢?我心想,我扯这嗓子在大门外面喊:”二舅,二舅,开门。“你说这屋里面得有多闹腾,我足足喊了十多分钟,我二舅妈才连跑带颠的出来给我开门。
”诶呀,这不是我大外甥吗?你来你咋不先打个电话呢?让你二舅套车去接你啊,这咋地?这是走过来的咋地啊?上气不接下气的呢。“我二舅妈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并且活力四射的。用我妈的话说,你二舅妈那人不吃饭能送你二里地。”啥玩意我走过来的?我坐板的(读di,农村的一种交通工具,就是人力三轮车的铁架子上安两块海绵。)来的,这不是喊你们喊的吗?里面干啥呢?喊这多声才听见。“我抱怨着说道,喊了十多分钟嗓子有点哑。
”那赶紧进来吧,这家伙一脑门子汗,赶紧进屋洗洗。这不是吗,你二舅逮着个大个黄鼠狼,吱吱的叫个没头啊,那狗也跟着参乎,在屋里那是
第二章 黄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