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是就是!你没听说嘛,是上官柄言那个老东西,看上了人家美貌的姑娘,强行拆散了有缘人!”
“看看人家郎情妾意的,多么般配,都是那老不正经的,白白糟蹋了人家好姑娘!”
“我听说呀,这公子本应前途无量,是上官柄言从中作梗,仗势欺人呀!”
“可惜了这郎才女貌,听说这叫竹墨的公子,为了这云小姐,乔装打扮甘愿为奴。”
白君倾的思绪被周遭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所打断,侧耳听去,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上官柄言的罪行,一世英名,就此化为灰烬。即便是当今圣上想要偃旗息鼓,也再于事无补!
再望了一眼高台之上的二人,白君倾转身离去,与她一同挤出人群的,还有已经恢复如初的云绯辞。一袭白衣,一柄折扇,风流潇洒,脸上的青紫也被他用药物遮住,看不出一丝狼狈的痕迹。
“我说白世子,这案子都已经结了,人都要斩了,你还让我放出这些诋毁上官柄言的话,有什么用?”
白君倾负手而行,并不打算理会云绯辞。云绯辞却是紧随不舍,狗屁膏药般追了上去,啪的一声打开折扇,神秘兮兮的遮住半张脸,左看看右看看,追上去蹭了蹭白君倾的肩膀。
“哎,你这易容术做的真是精妙啊,原来我初次见你的时候,你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混进永平侯府呀。那我是该叫你慕容公子还是该叫你白世子呀,不会连慕容公子都是骗我的吧?”
白君倾皱了皱眉,依旧前行不去理会,心中却想起君慕白说的一句话,只觉得极为精准。
这采花贼
坑深065米 再次威胁采花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