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怕是就没有表面那般简单了。
果然,白君倾的话才出口,那僧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害怕,仿佛有洪水猛兽在他面前一般,已经不是害怕,而是惊悚了。
“没……没有,我们什么都不想做,我们就是,就是……”
假僧人越是这般紧张恐惧,越是表现出此事的不一般。
“本官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君倾一个眼神,看向一旁的金吾卫,金吾卫二话不说,剑鞘狠狠的打在了那假僧人的脸上,竟是将那假僧人打到在地,吐出一口鲜血了。
“出家之人不理世俗之事,却不知道这妙法寺的师傅,可听说过北镇抚司的诏狱?”白君倾挑了挑眉,“世人都说,那是人间地狱,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完完整整的出来过。想必那滋味,一定很不错。”
镇抚司的诏狱,天下谁人不知,那假僧人一听白君倾的话,身子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权衡利弊。
“人家都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师傅慈悲为怀,那边去人间地狱,好好超度一番吧。”白君倾看准时机,狠狠地一掌拍向桌面,“带走!”
嘭的一声响,就如同敲击在那假僧人心上的最后一击,吓的那假僧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畏惧的跪在地上,“等等等等……大人!我说,我说!”
“无妄!你住口!你敢说出来,你也活不了!”
无妄正是假僧人的法号,一旁的苏凛听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咬牙切齿的威胁着,果然让无妄有了顾忌,而正是如此,也正彰显了此事有蹊跷。看了一眼金吾卫,金吾卫狠狠一脚踹向苏
坑深061米 跪在脚下叫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