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书房没多久就死了?”尹长弦很是震惊,“世子爷,不对呀,上官夫人和云姨娘不还在门外听到上官太师的声音,和上官太师对话了?”
这一点白君倾非常笃定,耳听未必为真,白君羡就是个例子。
“尹大人虽然常年在宫中,却没有听说过口技吗?”
“世子爷的意思是,上官夫人和云姨娘听到的那个声音,其实是有人模仿的,在那个时候,上官太师就已经被人谋害了!”
“没错,就是此意。”
尹长弦倒吸了一口凉气,翘着兰花指捏着手帕捂着嘴,一副非常镇静的模样,“天呐,杀害上官太师的男子,简直太恐怖了。”
“未必是个男子。”白君羡就是个男子,模仿女子说话,不照样是惟妙惟肖。
“小白说的极是,小尹子,与小白相比,你着实蠢了些。”君慕白淡淡的扫了一眼上官柄言的尸身,嗤笑了一声。
“主子爷,奴才怎么能与世子爷相比呀,奴才愚钝,还请主子爷明示。”
“老东西死之前,见过女人。”
君慕白一边抚摸着大白猫,一边转身飘飘然的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没错,案发当天的书房,不止上官太师一人,还有个女人。”
尹长弦看了看白君倾,又看了看君慕白,最后扫了眼温子染,温子染也是一脸迷茫,如此他便更加迷糊了,“哎呦,主子爷世子爷,奴才真是愚钝,你们就明说了吧。”
“尹大人莫急,你看这里。”
白君倾指了指上官柄言的嘴角,在嘴角的白色蛛丝上显现出来一点微红,而在死亡当日除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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