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这个时代的三教九流,仵作便是在这下九流之中,是入贱籍的。
“死者为大,能说出他未能说出的话,是值得敬重的,如何算是丢了身份。”
诡医之诡,并不仅仅在于可杀人,可救人的诡诈之道,还在于她能让死人说话。正如现代法医的信念,为生者权,为死者言。
杨仵作本是贱籍,即便为顺天府办事,也不过是下等人,见到的达官贵人,何曾像白君倾这般身份贵重却又对他们这些下等人也客客气气的。这一番话,更是让杨仵作感激万分。
“镇抚使大人,您……只要您不嫌脏了手,您……您随意看,小人任凭您差遣。”
尹长弦看着那激动的要哭出来的仵作,突然想到了主子爷说过的一句话。
唔,这小狐狸惯会演戏,看似多情,实则最是无情!看似单纯无害,实则眨眼之间就能置人于死地。对人越是礼数有加,便越是疏远,所有的礼数,都只是为了掩盖她的冷漠。若是不了解她的,定会被她的表象所骗,以为她是多么的平易近人,然则,她的心黑着呢。
如今尹长弦似乎有些理解这句话了,若是这世子爷想要收买人心,真真是信手拈来。尹长弦再次看白君倾的时候,只觉得这位世子,果真是扮猪吃老虎,披着羊皮的狼。
“死者是当朝太师,四十五岁,身高……”白君倾打量了一下尸体,“大概七尺四(一米七),死者脖颈有明显紫色勒痕,直到左右耳后的发际,横长约九寸,小腹因血液下坠而呈青黑色。”
白君倾又拿来仵作的银针,分别在咽喉与腹部插入,片刻后拔出,“死者无明显伤痕,排除中毒死亡可能,直
坑深049米 诡医之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