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凌天说得义愤填膺,他没想到一向果断狠厉的副将,竟被人要挟,也不知大皇子耍了什么手段让五哥帮着纪家人出逃,若上圣上知道,五皇子这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
面对缚凌天的自作主张和自以为是,炎宸差点气绝。
“我何时说过是炎禹逼迫的我?我说这是设计陷害呢?没问过我的意思就敢自作主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缚凌天这小子可真坏了他的大事。
纪家女眷深夜被人接出地牢,是逃不过父皇的眼线的,可是谁做的就不可而知了。
“呃……”缚凌天出了满头的冷汗。
“若有下次,军法处置!还愣着干嘛,出去!”
缚凌天满腹委屈,何时自家副将变得这般阴晴不定了。即便那是计谋策略,却欠妥贴,五哥做事向来深思熟虑,这不是他的风格,真是想不通。
炎宸背着手,思虑万千。
若是没被送出宫,那日看到的宫女十有**就是她了。浣衣局是个做苦力的地方,一个千金小姐如何受的了。况且入了宫,再想出去便难了。
……
伴随着一阵鸡鸣声,干草堆里依偎着的两个人被冻醒了。昨夜风雪声呼呼作响,好在草堆里还暖和些,不至于被冻死。
外头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两人一阵紧张。
罗钰晲了晲地上的两人冷冷地说“:春姑姑叫你们去前院。”
两人对看一眼,相互捏了捏手,担心受怕了一夜,这会儿真要面对了,倒也坦然。
出了柴房,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天地,银装素裹,枝桠房
第三十五章、魏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