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些生姜来,在生冻疮的地方擦擦,多少能好得快些。”
子清看着冰冰冷冷的,其实还是心善的。
幸好这世间还有好人,没有被长期暗无天日的折磨变了心性。
子宁回了自己的床铺,床边的小窗纸被风刮得呼呼作响。她翻了翻被子,在床尾的垫铺子上扯下了两指宽的布头,拿来小绣针往木窗框上一钉,好歹挡住了寒风。
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她现在穿的还是之前宫女留下的旧衣裳,里面的棉絮已经被洗得薄厚不均,坑坑洼洼,根本难以御寒,袖口也都褪了色,起了毛边。
今早起来,洒过水的地上就已经结了薄冰,也不知明日会不会下雪,若下了雪,这洗衣的活更加折磨人,这双手她也别想要了。
子宁躺在床上,今晚的被窝半天都热不起来。她本就体寒,以往这个时候,流韵轩内早已烧起了地龙,用起了银碳,撩开棉帘子,进屋就一阵暖意。如今这间下房内,四壁冰冷,阵阵寒意袭人,她连外衣都没脱,外面又裹了两床薄薄发黄的棉絮,只露了鼻子和眼睛在外头,连耳朵都拉了被角裹起来,明日还得打热水泡脚才行。
也不知母亲现在怎么样了,晚上睡得冷不冷。她走时母亲是趴着的,被打成这样,至少还得趴个四五日,好在屋里还有个雯儿,改日必定得好好道谢才行呢。想起来自己的背,也是隐隐作痛,好在打他的小太监收了五六分力,不然她估计也爬不起来。
许是子宁今日实在累极了,闭上眼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未亮,外头就有婆子来叫起了。
子宁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睡了一夜脚
第三十四章、玉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