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仆尊卑了,信不信,信不信我,我立马禀了太太,到时赶出府去,跪着来求我也无用。”
一旁的艾绿听不下去了,好歹她俩一同在外院共事了两年,平时以姐妹相称,听见绯红这么被欺负,如何忍得,扔了抹布三两步就过来了,“珠姐儿好大口气,你是小姐还是太太,说难听点你连正经主子都不是,整日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婧珠哪听得了这样的话,吃了火药似的就冲过去,一把揪住了艾绿的头发,“反了反了,恶奴欺主了。”两个人推搡间打碎了一旁的瓷花瓶,便是这样两人也没分开。
外头钱婆子听到声响赶忙跑进来,刚进去就听到艾绿被抓了头发疼地直叫“:不就是个落魄小姐,横什么,绯红顾忌你我才不顾忌你,反正要死要活也只我一人,了无牵挂,你便去告状我也要说,你少做少奶奶的梦了,也不怕别人把你当跳梁小丑看……”
“贱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婧珠已经顾不得自个形象了,一把扑了上去。她一个瘦弱女子哪能打得过干粗活的丫头,反被艾绿压制住不得动弹,脸涨的血红,头发也散了。一旁绯红急得直抹眼泪,正想上去分开两人。
看院的婆子一看这情形啥都没说,转身拔腿就跑,嘴里不住念道“闯祸了闯祸了,这可了得……”
钱婆子摔开门就冲了过去,从背后扯了艾绿的衣裳,勒得她喘不过气“:你什么身份,敢这般和姑娘说话,不知规矩的东西,统统都卖到窑子里去伺候男人,看你们还敢不敢撒泼。”
艾绿虽是个使唤丫头但好歹也是清白的姑娘家,听得钱婆子这般羞辱人,再也忍不住,哇的哭了出来,可身子还是
第九章、换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