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赫呢?”我朝边上看了圈,没有见到他。
“去医院了。”他笑得意味深长。
“又去医院?!”我懂他这么抹笑的意味,也不禁失笑,“他怎么这么怂,都多久了还没搞定啊。”
“也不是他怂,谁让她那位是千年冰山,泰坦尼克都撞不崩。”
我笑,也是。沈赫爱的那个女人,其人和她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不说话的时候能把人冻死。
我和楼少棠都没料到沈赫会爱上这一型的,确切的说我们都想不到他会爱上一个人,我们曾经都以为他爱无能。谁知他不仅爱了,而且还爱得如火如荼,把别人和自己都快烧死了,只那个女人除外。
“不过看他最近挺得瑟,成天没事笑得像个花痴,估计是有戏了。”楼少棠像是等好戏看的笑了声,把车推到桌旁。
这时,“小豆芽”醒了,咿咿呀呀的哭起来,他不再说这个话题,忙弯腰将“小豆芽”抱出来,查看她是不是尿濕了,一看是的,说:“我去换尿布。”
我看眼翟靳,他正看着我们,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用了,我去。”我说,要从他手里把“小豆芽”接过来,但楼少棠坚持,“没事,我去,你累了,歇会儿。”
“好吧。”我不和他争了,把放在婴儿车下篮子里的尿布给他。
“我也要去?”蕊蕊跳下椅子,跑到我们边上,踮起脚要看“小豆芽”。
蕊蕊可喜欢“小豆芽”了,每次看到“小豆芽”都要抱她,还把自己喜爱的玩具给“小豆芽”。
“好,我们走吧。”楼少棠笑道,刚转
尾声(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