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果子吃,他制止夏佩芸殴打我,还有在法国,他着急抱我去医院看病,温柔帮我抹药的那些令我暖心的画面。
但我马上又想起他让老爷子对我执行家法,任钟浩杰侮辱我而袖手旁观,在飞机遭遇气流时他无情的态度,还有过去他对我的种种残忍狠辣的事情。
他对我的恶甚过对我的好千百倍。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又不是只让我一个人给他生孩子,他也让钟若晴怀孕了,不是嘛?!
想到这里,我波动的心立刻平静,坚信地说:“楼少棠爱的人是钟若晴,不是我。”
说这话时,我的心感觉被刀子狠狠戳刺了下,很痛很痛。
我莫名其妙。
舒俏很不屑地嗤了声,“你是当局者迷,不信算了。”
“好了好了,我们能不能说点其他的?”我不想再去谈楼少棠,本来挺好的心情,此刻变得心烦意乱了。
舒俏无奈地撇撇嘴,眼朝旁边一瞥,问我:“嗳,那女人你认识?”
我疑惑,偏头顺她视线看去,瞬时一愣。
又是那个混血美女。
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我皱眉,觉得很奇怪,我和她素不相识,她干嘛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就因为刚才抢车位赢了我?
幼不幼稚!
“不认识。”我不屑再看她,转回头对舒俏说。
因为约了客户谈事情,没聊多久我就走了。
去车库取车。当走到车旁时,我顿时傻眼,车玻璃被人砸得四分五裂,车盖上面还被红色喷漆喷了个大大
105 我们车可不载bitc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