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多亏有您啊,以后我的命就是您的了,绝对以您为马是瞻,说就算跟朗姆斗都不在话下……”
春日凌没有再听下去,她渐渐有些失神。
皮斯克怎么知道那件事的,自己也没有说啊?
对了,那段时间自己有些记不清了……
想到这,春日凌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是谁把这件事告知你的?”
“是琴酒。”
春日凌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厌恶。
“行,知道了,我要休息了。”
“好好好……”
“滴!”
电话挂断。
春日凌眯着双眸,垂下手,想到那天的事情,她胸口就难以平静。
手臂隐隐约约作痛。
不过更人她难受的还是那天的话,琴酒那宛如刀尖的话,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凭什么就那样认为自己会去做那种事情?还骂的那么难听!就差一枪打死自己了!
连问都不问自己吗?你不问我怎么解释?
还有,告诉皮斯克这件事又算什么?
道歉吗?
我不接受!也永远不会接受!
春日凌顿时有些气鼓鼓,甚至感到一阵委屈巴巴的。
相处五年了,连一丝信任都没有吗?
组织任务当真大于一切吗?
“……”
也是,毕竟是组织。
春日凌抬起头,美眸一眨不眨望着天花板,心中很是酸涩,连带着鼻尖也是。
皮斯克那样的老人也是随时抛弃,爱尔兰也能毫不留情一枪打死。
她很难接
第二百五十七章 过夜风波(四)(2/5)